ryysophie

陷入鬼见愁无法自拔,不晓得何年何月会出坑。致力于描写各种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文风寡淡如水,本人却疯疯癫癫,脱跳如兔。

最近开始补mgs系列了。我明白了,小岛你就是想拍电影是不是,是不是!别人游戏过场顶天三小时,你给我搞出一个八小时大电影。五部加外传一起看堪比看漫威全系列。


另外非常不出意外的,我最喜欢的角色是雷电,对就是那个曾经风评被害的雷电。妈诶,你们日本人真的就很会搞这种接班角色啊。我就吃这种成长线很明显,又纯情又坚强,苦逼到爆炸下一秒又能给你打架跟跳街舞一样的角色。


最主要的还是,啊,这个人都这么惨了,还能保持一颗想要保护弱者的心,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不,其实我就是喜欢长得帅思想又正的靓仔而已。)

这个号都要变我的个人树洞了,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去更新。


说点同人之外的东西吧,因为要写论文的原因去补了一些八九年前的独立游戏作品(顺便说句独立游戏是真的便宜,就那个质量而言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


我忽然觉得自己对3A游戏的要求太高了,3A游戏是属于大众的,他必定要隐藏很多锋芒,他不可以太个人化,你看这些年的大作,他们更多表现的是技术上的革新,和精雕细琢的玩法,保守但也不失回味的剧情。好的3A是高价的工艺品,所以可以大量生产,给人带来愉悦的视觉刺激与感官冲击。


所以,对3A游戏要求indie式的表现手法和哲学思考是我的不对,一开始我就定错位了。大众游戏就应该用大众的态度去玩,玩的愉快就可以了。


但是果然,论沟通与表达,论communication,indie的地位还是无可取代的,indie是独一无二的。


(说真的玩完一些精品indie再去玩3A感觉就是吃完米其林再去吃麦当劳,虽然都很好吃,但是品质上简直有云泥之别,对的,云泥之别)

(掉粉发言)


我懂了,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我无法接受男孕题材,大部分ABO,以及乱伦过激描写(注意是过激,亲情向或者俄狄浦斯情节我还是完全OK的,我自己就有严重俄狄浦斯情节。)


因为:


你那哪里是喜欢他啊,你那是馋他的身子!

强推所有人去看beastars,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翻来覆去看一部漫画了,真的好,关于差异性,关于偏见,关于怎么爱与被爱,怎么认知自我。




这些,统统都是虚的,这就是一个讲述爱上了兔小姐的狼少年为了保护所爱之人慢慢变强的故事(当然还有掺杂A到爆的鹿和各种可爱小动物)。


为了爱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这就是变强的定义,这就是真理,不接受反驳。

其实我心中理想的兄弟姐妹关系应该是参照鬼灭之刃那种,哥哥对我好,我对哥哥好;哥哥姐姐应该保护弟弟妹妹,弟弟妹妹会爱戴哥哥姐姐;误会了哥哥就要道歉,拼上了权利也要保护弟弟。这种不计回报的爱与付出,怎么都斩不断的羁绊,无论变成怎样,大家还是能拥抱在一块。



(所以说,某对半魔兄弟能不能停止你们毫无意义的厮杀行为,试一下拥抱对方怎么样。另外,你们需要拓宽一下人际交往范围了,这样下去只会彼此纠缠不休的。)

看了鬼灭之刃最新一话(漫画),这,这是什么双胞胎模式?怎么这么似曾相识?一哥,你说,你们做哥哥的都是什么心理?我怎么就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这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那个男人吗?分毫不差,抛妻弃子只为抛瓦,无限觊觎着羡慕着弟弟,一哥,你说你这不是维吉尔上身了是什么?

半夜写点胡话:


所以,为什么我完完全全不赞同维吉尔的中二行为却为这个角色感到意难平呢?


可能是因为,他没得选吧。


属于他的,本该他的,他所爱的,全部离他而去。


成为一个自己不想成为的人是个什么感觉?天是灰的,心也是灰的,不断给自己洗脑,必须要这么做,只能这么做,牺牲自己吧,抛弃那些幼稚而浪漫的想法吧,那些,已经无所谓了。


他牺牲了一部分如玫瑰般的灵魂,才换回来这般的力量。


如同不受控制的双手,掐紧自己的脖子,活生生扼杀了自己,换来一个无所不能的躯壳。


那么这样,面对潇洒的像野猫一样的同胞兄弟,他怎能不恨。


维吉尔怎能不恨。


不甘心,不甘心,怎能甘心啊!


本该围绕着他的爱与诗歌,音符与字母,全部被调包成了心中一个个解不开的心结。


或许阎魔刀真正跟他相配的地方,也是在于其根本上,只是一把链接两界的钥匙,本应是束之高阁,被供奉的存在。


血统,兄弟,力量,死亡,一切都如同诅咒的荆棘,缠绕在他的身上。


不过终于,他还是找到了一个人,可以展现出一点原本的自己,那个,本不该消失的,嘴角轻念着歌谣的自己。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维吉尔是否,会在尼禄的床头,朗读着自己早已倒背如流的诗歌呢?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写真正的teen dad啊!啊!你们这群写文的不行啊,我要看哥边上大学晚上回家肝论文中途还要去哄孩子,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表面无事发生内心慌的一比,接受全院师生不怀好意的congratulations,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却突然被赋予了父亲的身份。


本以为自己人生稳的一逼的哥,突然遭遇了人生的翻车。


怎么还没有人来写啊!

【一段关于拿手好戏的扩写】The Return

本来是想写vn的,后来就发展成了我也不晓得我是在写dvn中的哪个组合或者干脆是在写哥和阎魔刀。总之是关于那段cg的一段扩写,算是我每周的练笔(你居然还记得自己是个写文的啊!),有大量我个人理解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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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turn


Vergil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上面的世界的。

 

他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他的意识还很飘忽不定。实际上,他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是什么。

 

是斯巴达的子嗣?抛弃了人心的半魔?还是魔帝玩弄于掌心的傀儡?无情的黑骑士?

 

他不习惯上面的阳光,不得不从不知道哪里扯来一块破斗篷,遮住自己如同烧焦的碎纸般不堪的面庞。

 

太久了,实在是 太久了,紫外线那灼烧的味道。

 

实际上,Vergil不算喜欢阳光。那是世界对于弱小的人类的馈赠,他们受着这恩惠,开拓着土地,收获了食物,制造了历法,规定了道德。

 

而恶魔不需要阳光,不需要规律的生活,不需要一日三餐,不需要聚在一起,呼唤着感恩上苍。

 

它们只需要掠夺,不停地掠夺,力量,更强的力量。

 

或许自己就不该回到地上,似乎那里自己只是永久的客居。他不属于这个温暖而明媚的世界,他就该呆在黑暗的找不着北的地下,嗫嚅着恶魔的血肉,游荡在亡灵之间。

 

他自由了,现在他不再受到任何控制,连那些杂碎的恶魔都不会理会自己,如同丧尸般的Vergil.他可以去任何地方流浪,没人会理会他,来来回回,迂回徘徊。

 

为何不找个地方,安静地结束自己短暂而失败的一生呢,Vergii?

 

呵,为何要消失的一定是我?这不公平。

 

Dante, 他现在心中没有其他的念想,他只能反复在嘴中,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对他如诅咒般的名字。

 

那个男人,那个如同镜子中的自己的男人,那个和自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个和自己争夺的你死我活的男人,那个从自己这里夺走了一半父亲力量的男人,那个与自己分享妈妈的爱的男人。

 

不,那个得到了妈妈的爱的男人。

 

Dante……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拥有了自己所失去的一切!因为那个男人,曾经属于他的都被夺走了。属于他的人生,属于他的力量,属于他的爱,他都不得不分一半出去。

 

难道自己的价值,全都是为了衬托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幸运的总是他!为什么!胜利总是倒向他!无论自己是死是活,有无意识!无论面对的是他的兄长Vergil, 还是魔帝麾下的黑骑士,他总是赢的那一方!

 

甚至!连妈妈的仇都是由他报的!而自己,却屈辱地变成了魔帝的木偶!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命运能够可怜自己一次!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这怎能让自己甘心!

 

不承认,这样落魄的一生Vergil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都被蹂躏的如同一张皱巴巴的纸,到处都是折痕。可即便一次也好,就一次也好,他好想,好想,亲手打败Dante,那个跟他血脉相连的男人。

 

如果他做不到,那么他拒绝死神的邀请。

 

他不会允许哪怕到了最后,Dante仍然可以潇洒地活在这灯红酒绿之下,而自己却要化为无人知晓的尸骨。

 

只要一次就好,就赢一次就好……

 

带着这对生最后的一点执念,Vergil在人世间游荡着,苟延残喘。

 

他不知道该去哪,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是随着命运的指引,一直向着某个方向前进。

 

除了打败Dante, 他什么也不想。

 

那么首先,某样东西,是时候回到它主人的手里了。

 

Vergil亦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确定,阎魔刀就在这个小镇的小破车库里,他甚至没有认出来,在遥远的过去,还曾经青涩的他,造访过这个小镇。

 

或许是魔器和主人之间的天然吸引,他清楚,那扇卷门后面,就是他的挚爱,唯一他不需要跟Dante分享的东西,长年累月与他相伴,赐予他力量的阎魔刀。

 

最后一次握着它的感受,还记得吗?

 

莽撞而倔强的自己,想要抓住断裂的它。可是太远了,太远了,它离自己太远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坠入黢黑的污泥,慢慢沉沦其中,同样沉沦的,还有不自量力的自己。

 

讽刺,太讽刺了,到头来,自己连自己的武器都保护不了。

 

或许魔帝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弱小的心是自己的瘤。

 

那么,何不舍去?

 

同样感觉到的,还有另一个生物的存在,在那扇门后面。

 

所以,是他现在持有着阎魔刀吗?

 

Vergil不清楚到底是谁找回来了阎魔刀,但他确定,能够得到阎魔刀的人,除了他,便只会是Dante。只有Dante,只可以是Dante!

 

他不相信,有任何斯巴达家族之外的人,能够触碰它分毫,他的阎魔刀,他灵魂的一部分。

 

因此,这个少年,他又是谁?

 

初次看到他的背影,Vergil并不觉得陌生。真是可笑,那样漫长被囚禁在魔界的岁月中,自己又怎么会去认识人类的孩童?更何况,自己是不会主动去结交人类这样弱小的生物。

 

他究竟是谁?不,准确来说,他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阎魔刀?

 

Vergil马上就盯上了少年的右臂,那不是普通人类的手臂,上面包裹着如龙鳞一样的铠甲,发出淡淡的荧光。Vergil能感觉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阎魔刀的呼唤,如同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恋人。

 

它就在那个少年的手臂里。

 

所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把阎魔刀藏匿于自己身体内?

 

Vergil不过是心内闪过这些问题,这些在现在对于他而言并不是第一位的。他需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物归原主,完璧归赵,仅此而已。

 

可当那少年转过身时,有些东西,却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那个,你需要什么吗?”

 

为什么?不,这不可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少年会跟自己惊人地相像?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Vergil没有立刻上前,他缓缓地,走进那个眉角间,都是自己影子的少年。

 

太像了,像的仿佛,仿佛他也是斯巴达家的一员一样。

 

“你是饿了吗?”少年从一辆正在修理的房车上下来,他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神情。

 

是啊,饿啊,自己当然饿啊!自己对于力量的饥渴已经快到达了临界!而属于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你看到了什么你喜欢的东西?”

 

不,那不仅是我喜欢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曾经是我的,未来仍然是我的。那是父亲给予自己的东西,那是曾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东西,它的主人从来只有一个人,只可以是Vergil!

 

少年的手臂突然发出青色的光芒,似乎在回应什么。

 

看吧,连阎魔刀都知道,自己来接它了。

 

这就是你的做法吗?Dante? 将阎魔刀寄存在一个肖像自己的少年身上?哈?这是个什么意思?是觉得愧疚吗?找来一个自己的替代品?以为看到他,就如同看到自己?

 

然后继续在人间扮演这样的温情游戏?

 

别开玩笑了!Vergil是不会承认这样愚蠢的行为的。他要拿回去,他要夺回去!属于他的,他一点都不让出去!

 

没有谁,没有谁可以替代他,替代他的位置,替代他成为阎魔刀的主人!

 

给我……给我……还给我!

 

少年看了看异变的手臂,突然警觉了起来,他用质疑的口吻,低下声音问道;

 

“你是一个恶魔?”

 

是啊!没错,恶魔,多么熟悉的字眼?自己可不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脆弱不堪的恶魔,一个总是被打败的恶魔,一个既不属于地上亦不属于地下的恶魔,一个斩断了一切也什么都没有的恶魔!

 

一个抛弃了爱亦被爱所抛弃的,可怜的恶魔。

 

所以,何必再多说什么,恶魔不需要对人展现同情心。

 

Vergil没有再迟疑什么,在男孩对着楼上呼叫的一瞬间,扯下了那异于常人的右臂。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马上,久违的,终于,阎魔刀,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

 

他抓着那断裂的手臂,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留有的余温,很暖和,是人类的温度。

 

少年早已躺在了地上,四周都是溅出四散开的血液。不过Vergil并不在乎这些,他也许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谢这个无辜的少年帮他保存了一段时间阎魔刀,但是现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快没有时间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少年,或许短暂的时间他仍然没法搞清楚为何看到他,自己会莫名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何他的眼角间,全部都是自己的模样。或许等一切都解决了,Vergil会在无聊的夜晚,想一想这个问题打发长夜,或许在他打败Dante的时候,可以饶有兴致地问一问。

 

现在,他没心思管他的死活。他举起来那半截断臂,不过一瞬间,就恢复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样,甚至握着它,还能感受到一点少年的味道。

 

它又回来了,完好无损,一如当初。

 

欢迎回来,阎魔刀。

 

现在,是时候一起,去完成曾经没有完成的使命。

 

Vergil画出一道十字,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空间的隙缝中。

 

Dante……终于……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


意外的想到,如果维吉尔真的在尼禄还年幼时就重逢了,那么会不会,有可能,他最不想让尼禄接触的,就是诅咒了他一辈子的力量。


那如同毒品一般令他如痴如醉,粉身碎骨的力量,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否太过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