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ysophie

陷入鬼见愁无法自拔,不晓得何年何月会出坑。致力于描写各种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文风寡淡如水,本人却疯疯癫癫,脱跳如兔。

【狼人杀au】Dances with Wolves (Chapter 1)

是的,我厚颜无耻的回来更文了,久!等!了!这次是几个月前说的牧羊女和狼的故事,真实狼人杀au。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没有人看我写文,我自己过了这个久都不会写文了。NK注意!纯NK注意!王道NK注意!基本就是四五两代游戏剧情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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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他们都说,她捡到的是一只狼。

 

狼是什么,是羊群的敌人,是村民眼里的公害,是危险的代名词。谁家的孩子没听过有关狼的童话,那些露出獠牙,咬向小红帽的脖子,满嘴鲜血的生物。更何况那些在满月之夜,潜伏在村庄周围,谁也没见过的,狼人的存在。

 

“千万不要在满月之夜出门,不然会被狼人给吃掉。”

 

这个村庄里的所有孩子无一不是在这样的教导下长大。

 

所以,当Kyrie将这个小小的,毛都不算长好,站也站不稳的小生物抱在怀里带回家时,她感受到了那个亲爱的哥哥Credo眼中的责备。

 

以及恐惧。

 

为什呢要感到恐惧呢?还只是孩子的Kyrie对着同样还只是孩子的小狼崽,手不断抚摸着他柔软的后颈,嘴中呢喃着。

 

它是那样的柔软,从那层皮肤后甚至可以感受到血管的流动,温暖的就跟哥哥的手心一样。白色的绒毛在指尖穿梭,如同冬日带上的毛绒绒的围巾。

 

它睡着了,在Kyrie的怀中。不过通过那浅浅的呼吸,至少还能确认活着。当Kyrie发现它时,它在一片白雪中,一动不动,甚至连野生动物该有的基本警备都没有,如果不仔细看,一定会误以为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已经冻死去了天堂。那时Kyrie正赶着羊群准备回去,夕阳打在雪地上,本该是柔和的暖红色的阳光晃的她觉得有些炫目。满地都是羊群踩出来的蹄印,若从远处看去,宛若延绵不断的花朵。得快点回去了,不然会被哥哥骂的,Kyrie如是想到。只是在经过一片小灌木林时,家里那只上了年纪的牧羊犬突然长啸起来,羊群开始了骚动不安。牧羊犬在前方拦着想要越过去的绵羊,生怕任何一只离那个生物更近一步,即使对方都已经没了意识。

 

Kyrie穿过焦躁不安的羊群,直到来到最前方才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们回家的路。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没有多少阳光的傍晚实在太冷,还是对于离自己这么近的生物本能地感到害怕。

 

是的,没有一个牧羊女是不会惧怕狼,羊群的天然克星。

 

可是,眼前这个苟延残喘的小东西真的能叫狼吗?Kyrie对此持保留意见。

 

那个无助的,湿漉漉的,睁不开眼睛,没有獠牙亦没有利爪的生物,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能称为羊群的敌人。Kyrie见过真的狼,或许这么说更合适,在她更小一点的时候,曾经差点成了狼嘴下的晚餐,如果不是Credo及时赶到,她根本就长不到这么大。那种看着猎物,垂涎的眼神,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步步紧逼的气魄,现在想想还直让人冒冷汗。

 

所以,她无法称呼眼前弱小到需要她来拯救的生命为狼。

 

她解开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雪白的小生命包裹起来。它甚至没有叫唤一声,就被她抱入了怀中。为什么要拯救它呢?Kyrie并不知道。只是,善良如她并不能允许自己对无辜的生命见死不救,即使牧羊犬的叫唤声已经在提醒她了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可怜啊可怜啊,明明它来到这个世上不久,明明它还没有长出利齿,明明……

 

它还没有伤害过任何生灵。

 

“但是迟早它会变成危险的猛兽的!”

 

Credo是这么说的。说实话,当他看到还没他肩膀高的妹妹抱回来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时,本能反应让他想立刻拔下挂在墙上的猎枪。

 

可真是真正意义上的“引狼入室”。

 

“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死在荒郊野外!”Kyrie在未来的回忆中,怎么都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独自站在了它的身边。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引导着自己,说出不曾说出口的叛逆话语。

 

很可笑是不是,牧羊女收留了被抛弃的小狼崽,简直就是变种的农夫与蛇,谁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东西,会不会成为村子里的定时炸弹。

 

就在兄妹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Kyrie怀中的那个幼小的生命突然蹿动了一下,像是想从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Kyrie能感觉到,它在努力推开她的手臂。不过即使知道这只是牙都没长齐的幼崽,她本能地还是颤抖了一下。

 

再怎么说,这毕竟是狼啊。

 

“Kyrie!快把这东西扔掉!”Credo失去了继续跟自己的傻妹妹纠缠的耐心,他可不想自己的亲妹妹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兽有朝一日咬的血肉模糊。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从Kyrie怀中抢过来那只刚恢复意识的小玩意,然后像是害怕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将它扔在了不远处的壁炉边。

 

似乎沾染上这家伙就会带来厄运一般。

Kyrie被Credo的举动有些吓着了,那个一项都严厉却温柔的哥哥,那个随时会保护自己的哥哥,那个只要在自己身旁就会感到安心的哥哥,罕见的真的对她生气了。她无法指责自己哥哥的行径,毕竟任性的那一方是自己,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有一个生命就这样死在自己的家里。她想上前去看看,至少确认一下它是否还活着,但即使是这样,还是被哥哥Credo给紧紧拽住。

 

“Kyrie! 别被你天真的善良给上头了,那可是狼啊!会吃羊的狼!”

 

是啊,狼会吃羊,狼人会吃村民,这并不是什么唬人的话,而是真实存在的自然法则。

 

她与它,天生就是对立的。

 

炉火那如霞光一般的火焰将那只小兽的皮毛映衬成暖暖的淡奶油色,如果不细看,它与平常的惹人怜爱的幼犬也没有什么分别。

 

可惜注定了,一方是保护者,一方是掠夺者,狗与狼,终归不是一种东西。

 

到底是那一摔彻底把它震醒了,还是壁炉的温暖让他彻底恢复了意识,那个几分钟前还在迷迷糊糊,只能苟延残喘的小动物呜咽了一声,似乎在示意不远处的两个人类,自己还没断了气。

 

它试图站起来,颤颤巍巍地伸出前爪,想要找一个固定点。它来到这个世间还没走几步,就倒在了雪中,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里的,它好饿,那里到处都是白皑皑的雪,它甚至没法睁开眼睛,更不用说分得清东南西北。雪太深了,像它这样的新生儿根本连平衡都掌握不了,还没几步,便冻的没了知觉,只能生死由天地躺在与自己一般雪白的荒地里。

 

就是这样吗,还没看到这个世界一眼,便要离开了吗?

 

然后,自己就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它已经立起来半个身体了,这让不远处的兄妹更加忌惮,如果说刚才那只只能在怀中微微踹气的狼还没有任何攻击性,那么现在,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

 

狼这种生物,天性就是会咬人的。

 

Kyrie与Credo抱在一起,几分好奇,几分恐惧,只是在几米开外,看着这个挣扎着,努力着,四肢颤抖的动物。

 

嗷呜一声,结果,它还是失败了,就在差点能立起来的那一刻,四肢突然像被剥去了骨头,直接摔在了地上。它太虚弱了,从母体中出来,连一口奶水都没喝上,就迷失在了了无人烟的荒野中,没有被活生生地冻死都算它的幸运。它也太幼小了,幼小到无论是丛林里的野兔还是树枝上的麻雀都无需惧怕它,没有獠牙与利爪,它还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捕食者。

 

就这样了吗?好不容易从那刺骨的雪堆中被拯救了出来,结果也没有任何区别吗?

 

“好了Credo! 你看这像是能把你亲爱的妹妹我吃掉的家伙吗!”Kyrie最终还是没有战胜自己的怜悯,她推开Credo的手臂,小跑过去,抱起来了弱小无助的幼狼,甚至还把脸贴了上去,让它用鼻子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对于涉世未深的少女而言,这只是与她同样的,拥有体温的,需要她的爱与帮助的,无助而可怜的生物而已。

 

无关狼与否,无关未来会怎样,现在这一刻,它不会伤害她,它需要她。

 

Credo看到眼前的场景,理智如他,也产生了几分动摇。他很清楚,平常被他的猎枪射中的那群猛兽是什么东西,迅猛,凶狠,眼神中全是寒光与戾气,可眼前的东西,太柔弱了,恐怕放到羊堆里都会被踩死。他怎么忍心去残害刚出生的婴儿?即使未来它会是一匹张牙舞爪的狼,可此时此刻,它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猎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不公平地结束它的生命,他拿起猎枪,是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不是用来随意屠杀的。

 

“给它喂一点奶吧,这样下去它会饿死的。”Credo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妹妹怀中小家伙的脑门,似乎有些无奈,但又几分宠溺地叹了口气。这家伙软乎乎的,毛还很稀,他说话的调子都低了下来,怕吓到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

 

Kyrie抬起了头,对上了哥哥的目光,她需要确认一遍,她并没有听错什么。她知道,作为猎人的哥哥有多少个日子是在与狼的拼搏中度过的,那些丧命于他的枪下,或者差点让他丧命的狼是他一辈子的敌人。所以当她确认了哥哥的肯定后,高兴地脸都红了起来。

 

“我可以养它吗?”

 

“不行,等它能走路了就给我扔回丛林里去,狼又不是狗。”

 

“哥哥真小气。”

 

躲在羊圈里的Kyrie,看着那只小狼崽喝着羊奶的滑稽场面,不断地用手绢擦试着它嘴边漏出来的奶水,那时候她还不能得知,他们一起,会经历怎样的冒险。

 

那只被取名为Nero的狼,从此成为了她一人的骑士。


【一段关于拿手好戏的扩写】The Return

本来是想写vn的,后来就发展成了我也不晓得我是在写dvn中的哪个组合或者干脆是在写哥和阎魔刀。总之是关于那段cg的一段扩写,算是我每周的练笔(你居然还记得自己是个写文的啊!),有大量我个人理解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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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turn


Vergil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上面的世界的。

 

他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他的意识还很飘忽不定。实际上,他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是什么。

 

是斯巴达的子嗣?抛弃了人心的半魔?还是魔帝玩弄于掌心的傀儡?无情的黑骑士?

 

他不习惯上面的阳光,不得不从不知道哪里扯来一块破斗篷,遮住自己如同烧焦的碎纸般不堪的面庞。

 

太久了,实在是 太久了,紫外线那灼烧的味道。

 

实际上,Vergil不算喜欢阳光。那是世界对于弱小的人类的馈赠,他们受着这恩惠,开拓着土地,收获了食物,制造了历法,规定了道德。

 

而恶魔不需要阳光,不需要规律的生活,不需要一日三餐,不需要聚在一起,呼唤着感恩上苍。

 

它们只需要掠夺,不停地掠夺,力量,更强的力量。

 

或许自己就不该回到地上,似乎那里自己只是永久的客居。他不属于这个温暖而明媚的世界,他就该呆在黑暗的找不着北的地下,嗫嚅着恶魔的血肉,游荡在亡灵之间。

 

他自由了,现在他不再受到任何控制,连那些杂碎的恶魔都不会理会自己,如同丧尸般的Vergil.他可以去任何地方流浪,没人会理会他,来来回回,迂回徘徊。

 

为何不找个地方,安静地结束自己短暂而失败的一生呢,Vergii?

 

呵,为何要消失的一定是我?这不公平。

 

Dante, 他现在心中没有其他的念想,他只能反复在嘴中,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对他如诅咒般的名字。

 

那个男人,那个如同镜子中的自己的男人,那个和自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个和自己争夺的你死我活的男人,那个从自己这里夺走了一半父亲力量的男人,那个与自己分享妈妈的爱的男人。

 

不,那个得到了妈妈的爱的男人。

 

Dante……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拥有了自己所失去的一切!因为那个男人,曾经属于他的都被夺走了。属于他的人生,属于他的力量,属于他的爱,他都不得不分一半出去。

 

难道自己的价值,全都是为了衬托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幸运的总是他!为什么!胜利总是倒向他!无论自己是死是活,有无意识!无论面对的是他的兄长Vergil, 还是魔帝麾下的黑骑士,他总是赢的那一方!

 

甚至!连妈妈的仇都是由他报的!而自己,却屈辱地变成了魔帝的木偶!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命运能够可怜自己一次!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这怎能让自己甘心!

 

不承认,这样落魄的一生Vergil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都被蹂躏的如同一张皱巴巴的纸,到处都是折痕。可即便一次也好,就一次也好,他好想,好想,亲手打败Dante,那个跟他血脉相连的男人。

 

如果他做不到,那么他拒绝死神的邀请。

 

他不会允许哪怕到了最后,Dante仍然可以潇洒地活在这灯红酒绿之下,而自己却要化为无人知晓的尸骨。

 

只要一次就好,就赢一次就好……

 

带着这对生最后的一点执念,Vergil在人世间游荡着,苟延残喘。

 

他不知道该去哪,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是随着命运的指引,一直向着某个方向前进。

 

除了打败Dante, 他什么也不想。

 

那么首先,某样东西,是时候回到它主人的手里了。

 

Vergil亦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确定,阎魔刀就在这个小镇的小破车库里,他甚至没有认出来,在遥远的过去,还曾经青涩的他,造访过这个小镇。

 

或许是魔器和主人之间的天然吸引,他清楚,那扇卷门后面,就是他的挚爱,唯一他不需要跟Dante分享的东西,长年累月与他相伴,赐予他力量的阎魔刀。

 

最后一次握着它的感受,还记得吗?

 

莽撞而倔强的自己,想要抓住断裂的它。可是太远了,太远了,它离自己太远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坠入黢黑的污泥,慢慢沉沦其中,同样沉沦的,还有不自量力的自己。

 

讽刺,太讽刺了,到头来,自己连自己的武器都保护不了。

 

或许魔帝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弱小的心是自己的瘤。

 

那么,何不舍去?

 

同样感觉到的,还有另一个生物的存在,在那扇门后面。

 

所以,是他现在持有着阎魔刀吗?

 

Vergil不清楚到底是谁找回来了阎魔刀,但他确定,能够得到阎魔刀的人,除了他,便只会是Dante。只有Dante,只可以是Dante!

 

他不相信,有任何斯巴达家族之外的人,能够触碰它分毫,他的阎魔刀,他灵魂的一部分。

 

因此,这个少年,他又是谁?

 

初次看到他的背影,Vergil并不觉得陌生。真是可笑,那样漫长被囚禁在魔界的岁月中,自己又怎么会去认识人类的孩童?更何况,自己是不会主动去结交人类这样弱小的生物。

 

他究竟是谁?不,准确来说,他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阎魔刀?

 

Vergil马上就盯上了少年的右臂,那不是普通人类的手臂,上面包裹着如龙鳞一样的铠甲,发出淡淡的荧光。Vergil能感觉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阎魔刀的呼唤,如同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恋人。

 

它就在那个少年的手臂里。

 

所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把阎魔刀藏匿于自己身体内?

 

Vergil不过是心内闪过这些问题,这些在现在对于他而言并不是第一位的。他需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物归原主,完璧归赵,仅此而已。

 

可当那少年转过身时,有些东西,却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那个,你需要什么吗?”

 

为什么?不,这不可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少年会跟自己惊人地相像?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Vergil没有立刻上前,他缓缓地,走进那个眉角间,都是自己影子的少年。

 

太像了,像的仿佛,仿佛他也是斯巴达家的一员一样。

 

“你是饿了吗?”少年从一辆正在修理的房车上下来,他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神情。

 

是啊,饿啊,自己当然饿啊!自己对于力量的饥渴已经快到达了临界!而属于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你看到了什么你喜欢的东西?”

 

不,那不仅是我喜欢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曾经是我的,未来仍然是我的。那是父亲给予自己的东西,那是曾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东西,它的主人从来只有一个人,只可以是Vergil!

 

少年的手臂突然发出青色的光芒,似乎在回应什么。

 

看吧,连阎魔刀都知道,自己来接它了。

 

这就是你的做法吗?Dante? 将阎魔刀寄存在一个肖像自己的少年身上?哈?这是个什么意思?是觉得愧疚吗?找来一个自己的替代品?以为看到他,就如同看到自己?

 

然后继续在人间扮演这样的温情游戏?

 

别开玩笑了!Vergil是不会承认这样愚蠢的行为的。他要拿回去,他要夺回去!属于他的,他一点都不让出去!

 

没有谁,没有谁可以替代他,替代他的位置,替代他成为阎魔刀的主人!

 

给我……给我……还给我!

 

少年看了看异变的手臂,突然警觉了起来,他用质疑的口吻,低下声音问道;

 

“你是一个恶魔?”

 

是啊!没错,恶魔,多么熟悉的字眼?自己可不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脆弱不堪的恶魔,一个总是被打败的恶魔,一个既不属于地上亦不属于地下的恶魔,一个斩断了一切也什么都没有的恶魔!

 

一个抛弃了爱亦被爱所抛弃的,可怜的恶魔。

 

所以,何必再多说什么,恶魔不需要对人展现同情心。

 

Vergil没有再迟疑什么,在男孩对着楼上呼叫的一瞬间,扯下了那异于常人的右臂。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马上,久违的,终于,阎魔刀,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

 

他抓着那断裂的手臂,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留有的余温,很暖和,是人类的温度。

 

少年早已躺在了地上,四周都是溅出四散开的血液。不过Vergil并不在乎这些,他也许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谢这个无辜的少年帮他保存了一段时间阎魔刀,但是现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快没有时间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少年,或许短暂的时间他仍然没法搞清楚为何看到他,自己会莫名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何他的眼角间,全部都是自己的模样。或许等一切都解决了,Vergil会在无聊的夜晚,想一想这个问题打发长夜,或许在他打败Dante的时候,可以饶有兴致地问一问。

 

现在,他没心思管他的死活。他举起来那半截断臂,不过一瞬间,就恢复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样,甚至握着它,还能感受到一点少年的味道。

 

它又回来了,完好无损,一如当初。

 

欢迎回来,阎魔刀。

 

现在,是时候一起,去完成曾经没有完成的使命。

 

Vergil画出一道十字,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空间的隙缝中。

 

Dante……终于……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


感谢 @MagpieSilver 姐妹提供的哥的形象,我是真的,真的,不会画男人饶了我吧。还是瞎切的大家不要笑话。结果到了节日快结束了我才画节日图😂。大家中秋最后一天快乐吧。(打tag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这是维吉尔,没别的意思)

【VN,一个小V遇到小N的穿越故事】Imaginary Friend

一个短篇,一发完结,如果曾经年少的维吉尔遇到了还是孩子的尼录的故事(我下周一定填坑,一定!让我先写一个短篇吧我真的忙的没时间写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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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inary Friend

 

有些事情过去了太久,以至于我们都会怀疑它的存在。

 

Vergil又跟Dante吵架了,这样说或许Vergil本人会认为不准确,他将其定义为Dante单方面的挑衅。

 

“喂!Vergil! 别看书了!和我玩一会。”

 

不要。

 

“喂!跟你说话你听到没要啊!别看书了!”

 

一边去别烦我。

 

“喂!真是的什么东西值得看的这么入迷?”

 

“Dante你给我放下!不要碰我的书!”

 

“不给你!就不给你!你有种来打我啊!”

 

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Dante!

 

“哇!我要去告诉妈妈你又欺负我!”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这家伙仗着比自己晚出生几分钟,就成天端出一副幼子的可怜样!什么事都是他被欺负了!都是Vergil的错!这也是我不对,那也是我不对!总之都是我这个作哥哥的欺负他!

 

Vergil不想继续跟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的家伙纠缠下去,这么多年的经验已经让他足够总结出一套自我调节的方法。

 

他选择独处。

 

是的,Vergil并不是在遥远未来的流浪生活中学会了独处,而是在还是斯巴达家的小少爷时候。

 

他揣起自己心爱的诗集,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家门,管他Dante要在妈妈面前嚼多少舌根。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前些日子刚下了一场雨,空气中还能闻到水雾的味道,阳光透过细微的水珠在湖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彩虹。Vergil进入了屋后的小树林,若股光束从叶间的狭缝中投射到堆积着残叶的土壤上,形成大小不一的光斑,偶尔还会有蝴蝶在光柱间穿梭,一切都被渲染成了柠檬的颜色,一个柠檬味的午后。

 

Vergil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树下坐了下来,这种偏僻的地方,Dante那个混蛋是一定不会找过来,至少在晚饭前,他还能有片刻属于他的,安静的时光。

 

他翻开了他的诗集,这是一本由附近的一位友好的老人送给他的诗集,是他的最爱。诗里的文字充满了奇幻的想象,温柔而又浪漫,有时又带着一股四散开来淡淡的忧伤。他喜欢这样的文字,他喜欢这样的语句,似乎念上几句,嘴边都会带上柠檬派的香味。

 

那是他的理想国,属于他的温柔乡。

 

可怜的Dante, 他的蠢脑子或许穷其一生都不能理解这样的作品是有多么的伟大。

 

他翻过一页,合着树林间偶尔的啼鸣声,继续着他的阅读。

 

他太过于专注于书中的世界,几乎定在了那里,快要成为树林的一部分,就想这里是他的王国,而他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消遣着时光。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这里确实是他的秘密领地,是他最后的堡垒,Dante不会跑到这里来找茬。

 

哗啦!偶尔一阵巨大的声响活生生将Vergil从书本的陶醉中拉扯了出来。

 

天老爷,这回又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自己想要找到一个安静看书的地方就这么的难?

 

Vergil不得不啪的一声将书双手合上,他的眉头紧皱着,紧咬着牙齿,接二连三的打扰让他觉得今天的运气简直糟透了。他决定起来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刚才的那声声响太大,绝对不是什么松鼠或者野兔可以制造出来的,如果是什么大型动物闯了进来,那么可就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声源发出的地方,在五秒内决定了,如果对方有攻击性,立刻找到什么东西捅死它。

 

慢慢地,慢慢地,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痛!”

 

一堆落叶下面先发出了响声。

 

怎么回事?这玩意怎么还会说人话!

 

虽然只是一个拟声词,但是Vergil确认,那确实是人类的语言。

 

这里从来都没有其他人闯入过,一直都是自己的专属基地啊!这么偏僻的小树林!如果只是不晓得哪里来的野生动物的话,那到还不值得Vergil大惊小怪,但是人类?他不得不承认,事情变得难处理起来了。

 

一个突如其来闯入又会说人话的东西?怎么想都很匪夷所思吧!

 

那东西又抽动了一下,头上的树叶渐渐落散开来,让人能看清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面前的生物,是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脏兮兮的小孩子。他跟自己一样,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的一看就知道没怎么好好打理,刘海太长,都快遮住了眼睛。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集体制服,都有些不合身,太大了。老土的款式,一股子教堂里唱诗班的气息,领口和袖口都抽了线,边也带着油渍。

 

究竟是哪里的野孩子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的!

 

那个小鬼头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往上抬了抬眼神,正好对上了从上方俯视他,一脸冷漠的Vergil。他又转了转眼珠子,偷偷瞄了一下四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似乎被自己的处境吓到了。

 

然后,一瞬间,肉眼可见的这个小团子两眼开始发红,泪珠从眼角慢慢流露,脸颊两侧被鼓的圆梆梆的,一股子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委屈样。

 

好吧,他肯定被自己的处境吓坏了。

 

“喂!你没事吧?”不管怎么样啦如果是小孩子的话自己还是要表现的稍微友善一点,Vergil本来是这么想的。

 

 

“哇!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他根本不管对面这个大活人的问候,直接嚎叫了出来,声音之大,估摸着附近所有的鸟都会被吓跑。

 

当然也包括Vergil, 他知道怎么处理小孩子,他知道怎么处理他弟弟Dante无理取闹的眼泪,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认识的小孩子的眼泪!

 

他必须赶紧让这家伙停下鬼哭狼嚎,如果真的把妈妈引过来了,那么自己欺负小孩子的罪名可不就坐实了!

 

“别……别哭了,没事的,这里是安全的,我不会伤害你!”Vergil有些慌乱,安慰人这事他可一点都不擅长。

究竟是哪里来的太岁祖宗啊!您哪里来回哪里去好不好!

 

他甚至破例单膝跪下好让这个坑里的小家伙能够平视自己以表达自己的友好。

 

那家伙哭了一会,想必是哭累了,便转为了小声地抽泣,手还不停用脏兮兮的袖口抹着鼻子。他泪眼汪汪地看着Vergil,仍然是如同受了伤的羊羔一般,眼中全是恐惧。

 

“这……这究竟是哪里?”他仍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我家后院,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Vergii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他更想知道这家伙究竟是通过什么找到这里。

 

“我……我不知道……哇!”很明显Vergil的“审讯”又一次吓哭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只是爬进了禁闭室的橱柜!然后从里面出来时就摔倒了这里!”

 

“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别给我哭了!”Vergil实在受不了这个哭包,他一把拉起他的手,让他至少不要总是趴坐在一堆烂叶子里。

 

如果Vergil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一定会觉得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可惜他不是,他是斯巴达的后裔,而且比他那个只知道玩的弟弟对什么是斯巴达的后裔有更深刻的理解,所以他可以理解,这家伙说的话有一定的可能性是真的,虽然他也不能系统的解释。

 

“总之这里是安全的,你就在这里给我老实呆着。”他把这位不速之客牵到一段木桩边,让他坐在那里,哪里都不要去。

 

然后,回到自己的“王座”,继续咀嚼着书中的美妙文字。他并不想花太多心思在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家伙身上。

 

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他一只手还在擦自己的鼻涕,就被半推半拉像个木偶一样牵来牵去。他不认识眼前的人,这个大哥哥穿的跟孤儿院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很干净,身上的气味很好闻,长得很好看,就是有点凶。

 

但是莫名的,又有种亲切的感觉。或许就是这种说不上名称的感觉,让不晓得为啥掉到这里来的Nero相信了这个未曾谋面的男孩。

 

他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树桩太高了,他甚至双脚都不能够着地面。他看着不远处仍然坐下来看书的Vergil, 眼眶还红着,不过泪水已经干了。Nero不晓得自己究竟是被什么玩意引到了这里来,他在午饭后就被嬷嬷们扔进了禁闭室,因为他把面包直接砸到了对面嘲笑自己的小鬼脸上。他实在太无聊了,只能在那个暗黑的房间里窜来窜去,他钻进了一个大衣橱,想要找给自己找点乐子,躲在里面编造着自己的故事。当他终于因为不想被憋死在里面而准备出去时,精准地掉到了这块自己说不上名字的土地上。

 

“你……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Nero小声嘟哝着,希望这个沐浴在阳光下发光的大哥哥能够听到。

 

“不知道。”Vergil继续翻着书,随口回答道。

 

很好,这小家伙又一次红了眼睛,吸一口鼻子,下一秒就准备继续哭下去。

 

“那,我会永远在这里吗?”他想回家,尽管他不怎么喜欢孤儿院里那群欺负他的孤儿和唠唠叨叨的嬷嬷们,但是至少那是他熟悉的地方。

 

 

“如果你不哭,你很快就能回去!”为了防止这家伙刺耳的哭声打扰自己的独处时光。好吧现在已经不能叫独处了,Vergil决定撒个谎骗骗他。

 

“真的?”果然,Nero立刻把眼泪收了回去。

 

“真的。”Vergil回应的斩钉截铁。

 

他们不再说话,Nero等着自己乖乖的被带回孤儿院,而Vergil, 继续他的阅读,场面一度很安详,配合着薄荷味的空气。

 

“你在读什么?”当然这样的安静也只是短暂的,他们毕竟是小孩子,不给点事也会自己找事。Nero率先开了口,他可不想在这一下午就看这个人读书,顶没意思。

 

“诗。”Vergil连头都没抬起来,用最简单的词打发了去。

 

“有意思吗?”Nero不依不饶,继续问了下去。他顶不喜欢诗歌,尤其是教堂里的赞美诗,每次被强拉着去参加弥撒自己的后颈免不了挨上几戒尺,无论什么内容,他都能听睡着。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读诗能如此忘我,如痴如醉。

 

“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你会一辈子都回不了家。”Vergil用锐利的目光紧盯着Nero,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聒噪的家伙,好不容易得到的午后时光就要被这个家伙给毁了!是时候给他一点威胁。

 

Nero低下了头,他信了Vergil没边际的谎言,选择了保持短暂的沉默。

 

“那你为什么要跑到这种地方来读书?”这短暂的沉默也不过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好吧,认命吧Vergil,今天你怎样都不会得到一段愉快的午后时光的,他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Dante派来整自己的,怎么话多的没完没了!

 

“因为我有一个像你一样讨厌的弟弟,只要他在家我就得逃到这里来看书,懂吗?”他合上了书,闭上了眼睛,锁着眉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

 

然后松开了眉头,“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

 

“为什么你弟弟在家你就没有办法看书?”Nero没有兄弟的概念,至少他没有兄弟,他只有孤儿院讨人厌的孤儿同类,不,说同类都很勉强。但他见过兄妹,有一对经常来看他的兄妹,他们一家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人,他一直忘不了Kyrie看他的眼神,温柔的如同拥抱了怪物的仙女。

 

“因为他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让我看不成书!”Vergil真的很想找个人吐槽一下那个就没有跟他在一条战线过的亲弟弟,他憋屈了太久了,妈妈总是帮着小的那个孩子,而他也没什么别的朋友,所有的气都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凭什么?就凭他在妈妈肚子里多赖了几分钟?“他就是个毫无审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哇哦,听起来你很不喜欢你的弟弟。”Nero一直以为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像Credo和Kyrie那样,相亲相爱。

 

“如果有谁能比他更加讨人嫌,我倒是想见识一下。”Vergil冷笑了一声,在他心里,烦人这个词Dante绝对担得上最。

 

“可是,为什么你会讨厌你的弟弟?我认识一对兄妹,他们就非常爱彼此。”Nero仍然没法理解,为什么血亲之间能讨厌到如此程度,那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他很想拥有自己的血亲,至少知道他们的存在,他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他想知道谁创造了自己,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被扔下的那个人,就这么简单的愿望,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兄妹吗?Vergil忽然有了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如果Dante是自己的妹妹会怎么样?

 

“哇!妈妈哥哥他欺负我!”

 

恶心,恶心的想现在就吐出来,谢天谢地Dante是男孩子。

 

“你不爱他吗?”Nero接着上一个问题,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颇有文化的男孩是如此冷血之人。

 

爱吗?Vergil可以百分百确认自己讨厌Dante, 觉得他烦得要死,无时无刻不想摆脱他。可是,他自己也不承认,他仍然爱着Dante,只要他还是自己的弟弟,他便无法如同陌生人一样,无视他的存在。

 

他不能用简短的话语回答这个问题,这太复杂了,却又那么理所应当。不如说,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个孩子才显得比较有问题。

 

“怎么,你难道不爱你的家人吗?”Vergil反问道。

 

这下轮到Nero底下了头,他当然想说他爱,他更想说他怨,可现实是他连他们是谁,在哪,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说话时神情之委屈,足以让他再哭一次。

 

好吧,Vergil, 恭喜你踩雷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时候的他还是不愁吃穿的小少爷,最大的烦恼就是那个不对付的弟弟,他还从没想过,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父亲不在了,甚至Dante也不在了,他该怎么活下去。

 

他对面前还不知道姓名的孩子产生了怜悯心。

 

“你觉得,他们会爱我吗?”Nero抬起了头,用水灵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Vergil,有些话,他也不会在孤儿院里说,那些不懂事的小鬼们会没完没了嘲笑他,嬷嬷们太忙了没空听他这些没用的废话,Kyrie, 他想过说给Kyrie听,可是,看到Kyrie的笑,他便什么多愁善感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应该爱吧。”Vergil不相信存在无爱的世界,至少他的诗集告诉他世界是充满了爱的玫瑰园。

 

“那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Nero紧追不舍,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父母会爱他。好像第一次,有人在黑暗中,给他点燃了一束光。

 

“或许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不得已。”Vergil托着下巴,看着面前还流着鼻涕的小白团子,他现在正在自我安慰幸亏自己还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那个自己最爱的妈妈。

 

Nero并不接受这样敷衍的回答,到底能有多么迫不得已,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可以抛弃?他鼓起了嘴,表示着他的不满。

 

Vergil斜眼看着这个不晓得在生什么气的幼稚鬼,默默感叹道今天自己是真的遇到鬼了,这货搞不好比Dante更难打发。

 

他往一旁挪了挪,拿起书,递到Nero的方向,满脸的不情愿。

 

“要过来吗?一起读。”他坚信没有什么是读书解决不了的,无论他对Dante多么恼火,只要读一刻时间的书,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Nero有些诧异,除了Kyrie, 这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发出了邀请,自己不再是那个踢皮球一样的麻烦鬼,人见人躲的不祥之物,真正有人愿意跟他分享东西,他感到受宠若惊。

 

“真的吗?”他必须再次确认一遍这场邀约不是什么恶作剧。

 

“好啦!你快过来!”Vergil确认了自己的邀约,尽管态度有待改善。

 

Nero跳下了木桩,两三步便跑到Vergil身边,他想挨着Vergil坐下来,第一次,他遇到了真正可以当作朋友的人,一个愿意与他分享心爱之物的人。

 

他感到安全,以及久违的幸福。

 

可是,当他好不容易,肩头挨到Vergil的那一刻,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开始慢慢变得透明,若隐若现,如同一个鬼魂。

 

“啊!我怎么了!”Nero盯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尖叫了出来。

 

Vergil也被吓得不轻,他立刻跳了起来,书都散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躯,也就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他应该要回去了。

 

“我想,你应该要回家了。”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地说出来?

 

“这么快?”前不久还哭着想回去的Nero现在居然开始对这里产生了眷念之情,“可我们才刚成为朋友。”

 

朋友吗?Vergil没有交过太多的朋友,不过既然他说是,那便是吧,不想在这种事上做太多的纠结。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Nero已经变得几乎看不见了,唯独还剩下话语能让人感知道他还存在在这里。他还不想离开,他还想与这个新认识的朋友度过更多的美好时光。

 

“或许某一天吧!”Vergil不能确定Nero现在在哪,他只能对着天,对着一个不确定的方向,许下一个没有效用的诺言。

 

然后,他确认了,那个突如其来闯入的小男孩,彻底从这里消失了。

 

那时的天早已不是自己初来时的湛蓝,日头已经向西倾斜,红色的夕阳将天边的云染成绯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偶尔天边还会传来两声乌鸦的叫声,预示着这一天将迎来终结。

 

“Vergil! 回家了!”

 

远方传来妈妈的声音,Vergil拾起地上的书,擦了擦沾了灰的封面。

 

是时候回去了。

 

他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小树林,不远处,妈妈和Dante正在等着他。

 

“嘿!怎么了Vergil !你又一个人躲着里面自娱自乐吗?”Dante无时无刻都不会放过对自己的嘲讽。

 

“我那叫做静心,笨蛋。”自己当然也会反击。

 

“哈!就是因为你总是一副我行我素的书呆子样所以才会没有人跟你玩!”

 

“只有你这样的蠢货才会没有朋友!而且我今天交到了朋友!我们在树林里聊了好一会!”

 

“你别搞笑了!除了你这样孤僻的家伙谁会去那种地方!你一定是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他是误入进树林的,一个爱哭的小男孩。”

 

“哈哈哈!Vergil,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还爱哭的小男孩?这么精准的人设怕不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吧!”

 

“你才是想象出来的!这是真的!”

 

“妈妈!Vergil这么大了居然还会有假想朋友!”

 

“他不是假想朋友!是真的存在的!”

 

“那你说他叫什么啊?”

 

“我没有问!但是他确实存在!他说他来自一个孤儿院。”

 

“够了Vergil, 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冷漠自大才会自己编一个朋友来陪自己玩,可怜的Vergil。”

 

“所以我说了!这些都是真的!”

 

……

 

Vergil在之后的日子中不是没有回想起过那个下午,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却再也回忆不起那张跟他交谈的,爱哭的孩子的脸,甚至包括声音都甚是模糊。他只能依稀想起模糊的身影,模糊的连存在都变的可疑。即使在遥远的未来他再一次,用另一种方式遇到了那个男孩,那种是曾相识的感觉,也被他用déjà vu概括了去。

 

他最终承认了,或许Dante才是对的,那不过是寂寞的他创造出来的假想朋友。

 

他的记忆里留下的,只有那个夏日的午后,柠檬般的气味。


我终于还是向崽下手了,事实证明我是真的不会画男人,画的也像妹子。勉强凑一对吧,瞎jb切的大家不要笑话。

摸一张kyrie,本来想画nk一套结果发现,我!不!会!画!男!人!天啊我混dmc居然不会画男人我还混个毛线啊!菜是我的错菜是我的错(你画妹子也没啥水平OK?)

【19世纪au】Remain of Ash Chapter.1

今天跟姐妹 @MagpieSilver 开脑洞想的一个魂断蓝桥+茶花女+呼啸山庄混合版故事,应该是超级长篇所以我选择不定时更新,基调很慢所以想看小甜饼娱乐向的就散了吧。当然我写东西逃不掉的就是崽妈以及魔改(标重点避免各位踩雷),接受不了的也散了吧。都能接受的话就祝各位品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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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ain of Ash

 

Chapter.1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灰蒙蒙的天。云层积的很厚,将整个天连成一张几乎黑色的大网,闷热的空气配合海水的腥味简直令人窒息。所有人都说这必然会是一场磅礴大雨,我希望最好不要,至少在在我逗留这些天不要,我可不想在这样一个天气里来处理这些晦气的事情。

 

起风了,大西洋的海浪打的船只摇摇晃晃,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船上的伙食实在一般以至于这些天都没什么胃口,我一定会吐的个底朝天。

 

甲板上实在站不稳,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间不大的单人间,和另外四个房间共用浴室,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对桌椅,简单,倒也安静。

 

我拿起桌上的信件,对着橘黄色的床头灯又看了看信封上被撕裂的蜡封。

 

所以,为什么父亲要单单派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明明信上指明了要由他来处理。

 

我将信件取出来,看了看最下面的印章和签名,现在很少有人会用这种老式的书写手法,更何况,这种一看就是大家族才会有的纹章怎么想都跟我们这种普通人没有任何关系。

 

父亲从来没有说过,他来自这样一个旧式老派的家族。

 

其实,也是一个月前,我才知道,我们的姓氏,并不是原本父亲该有的姓氏。

 

就好像他也从来不承认他与我血缘上祖父的关系。

 

十一月的加勒比海仍然是洋溢着温暖与花香,每一个清晨都能闻到太阳的味道。我和父亲母亲一同享用着早餐,讨论着近来的新闻,比如谁家新开了什么店,谁家又办了红白喜事,诸如此类。

 

近来父亲也开始显得有些老态了,不再如我记忆里那般神采奕奕,目光如炬。母亲跟我私下聊天时,偶尔也会说起,父亲年轻时是个多么激进的人,哪怕是明天要上断头台也绝不会低头。我实在没法将那样一个形象和现在这个跟我们一起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中年男人重合在一起。

 

不过没有变的,是他一如往日的倔强。


我们就是在这样一个早上,收到这封越洋邮件。


起初我和妹妹拿到时都以为是邮递员投错了地方,毕竟,盖着封蜡的邮件我只收到过大学的通知书,明显我们没有这样的达官贵人做亲朋好友。家里的亲戚有限,和我们有联系的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更何况现在有什么事大家更喜欢用电话或者电报联系。

 

可是封皮上明明白白地写着:

 

Nero先生收。

 

我将信将疑地把邮件给了父亲。实在话,如果真的有一个人会寄来这样的邮件,那么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远在得克萨斯的Dante爷爷。似乎他还在欧洲的时候,就是一个大家族里的花花公子,那么想必或多或少也保留了一些那些讲究的欧洲人的习性。

 

不过想想他在我还是个小姑娘时一把把我抱上收割机收麦子的样子,恐怕还是我想多了。

 

这封邮件十有八九就是寄错了。

 

父亲拿过邮件时还在不经意跟母亲说着话,嘴角沾上了一点热可可。他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寄件地址,不过几秒,便收住了笑意。我其实有些怕父亲这样的表情,如果小时候他在看我的成绩单时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么说明我少不了一顿板子吃。

 

他找来了裁纸刀,仍然是有条不紊地拆开了邮件,即使我偷偷发现了他的手有些颤抖。

 

看来真的是寄给他的。

 

他取出信件,默默地浏览着,不过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但是我却觉得似乎等了一两年。

 

我和妹妹坐在他的对面,就像等待国王的宣判一样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我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寄来的,上面写了什么,少女总是对很多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大人们的秘密。

 

他一直保持着那张严肃的脸,直到把信件重新折叠起来,塞回信封。

 

然后放在一边,拿起刀叉,继续他的早餐。

 

“谁寄来的亲爱的?”母亲最先开了口,如果有什么人在家里能完完全全降住父亲,那么必然是母亲,父亲是不会对母亲发火的,无论什么事。

 

父亲还在切着盘子里的松饼,插上一小块,蘸上一点果酱,送进了口中。

 

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仍不知道他是在酝酿该怎么说出口,还是单纯地想先咽下食物。

 

“从老家寄来的,我父亲去世了。”

 

他说出口的语气,平静的如同去世的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相反,除了他,剩下的所有人都放下了餐具,同一时间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的祖父在不久前还活着。

 

父亲从来都没说过他的家族,他总是告诫我们,我们的人生要靠自己去奋斗,过多地在意家族只会使我们束手束脚,循规蹈矩,至少他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与他来自哪,是谁的后裔没有一点关系。

 

他从来没有提过这样一个人,一个字都没有,至少我记忆中从来没有,更别提见过照片,甚至本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一封邮件,我们谁都不会意识到,原来父亲也是有父亲的。

 

在我还算短暂的二十年生涯里,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父亲全部的亲人,当然勉强算上Dante叔叔。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亲戚,而且还是直系血亲,让我始料未及。

 

即使是那一刻,我也丝毫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悲伤。

 

如果说我和其他人显得漠然还情有可原毕竟我刚刚知道这样一个人物,可是父亲?为什么?他会如此的无动于衷?

 

“噢天啊!”仍然是母亲发出的惊叹,这种时候,我还是少说话为好,“亲爱的你还好吗?”

 

父亲继续细嚼慢咽着,然后喝了一口快要凉了的热可可。

 

“我没事,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说的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父亲的死亡。

 

“需要我们送去什么慰问吗?需要出席葬礼吗?”母亲接着问道。

 

“没事的Kyrie。”父亲轻轻将手搭在母亲手上,他不想让母亲为他如此担忧,“都不用,葬礼半个月前就举办过了,一切都结束了。这封信就是来告知我这件事的。”

 

他甚至带着微笑,似乎一点都不后悔没有见到自己父亲最后一面,并不对错过了葬礼表示遗憾。

 

我对这样的父亲感到有些许陌生,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珍视亲人,敢爱敢恨,最是真性情不过。

 

对于过世的祖父,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然后,我们就这样沉默不语地继续着我们的早餐,再温暖的阳光也无法打破这样哀痛的气氛。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终于意识到,我了解的父亲,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更多关于他的事情,还需要我继续慢慢地去挖掘,从如烟的往事中。

 

这便是我这次行程的理由之一,除去处理信中提及的事物。

 

父亲在收到邮件的当天晚上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他给了我一张支票,以及那封信件。

 

“收拾收拾行李,下周买张船票去信上的地址把提及的房产处理了。”

 

这是他给我的指令,他甚少让我帮他办事,他总觉得我还是需要他保护的那个小丫头,不谙世事,只会被人欺负。

 

我打开了信件,上面是用工整的圆体字写的,并不长。

 

亲爱的Nero先生,

 

我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的父亲Vergil先生于十月八日不幸离世,葬礼已于十月十一日举办于家族墓地,对于您的缺席我深感抱歉。

 

按照Vergil先生的遗嘱,位于诺曼底地区的别墅遗赠于您,其余遗产均捐献给当地舞蹈学校以及剧团。希望您能从百忙之中前来一趟处理相关继承内容以及公证仪式。

 

向您表示节哀。

 

Griffon

 

信件上有家族纹章,很正式的样子,从上面的文字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叫做斯巴达的家族。

 

父亲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姓氏,他似乎彻彻底底与自己的家族撇清了关系,将自己的先祖抹消干净。

 

不过,总觉得这个姓氏在哪里听过,父亲没有提起过,也觉得不是那么的陌生。

 

我不明白父亲让我去处理是什么意思?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是赠与他的。况且这样严肃的事情,怎么可以让我代为?如果换做是以前,别说让我帮他去解决,就连我想插一句嘴的机会都没有。

 

“是时候让你去历练历练了,我会给你一封介绍信的,当地的人不会为难你。”父亲用这样一句话,堵上了我有一大堆问题的嘴。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宁死都不愿意去见自己的父亲,哪怕是坟墓?

 

我收好信件,装进了行李箱中。船上的颠簸还没有停止,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还没登上欧洲大陆,就先吐死在了船舱里。

 

按照日程,还有一天就该上岸了。

 

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异常的尴尬,父亲如若真的绝情,又何必搭理这没头没尾的信,他派我过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使他不仅与自己的亲父生死不复相见,更抛弃了作为家族纽带的姓氏?

 

那一定是什么他至死都无法原谅的事情。

 

可是我不相信到死还记得父亲的祖父会做什么事让父亲这样恨之入骨。

 

天还是阴着,不过多了一些海鸥的叫唤声,盘旋在半空中,看来这雨是一时半会下不来了。

 

欧洲不比加勒比地区温暖,这个季节,已经需要穿上厚实的外套和帽子,不然冻的直打哆嗦。一阵风吹过,刮的我觉得脸上滚了一次刀片。

 

渐渐可以看到陆地,长途跋涉的旅程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低沉,以至于看到陆地的一瞬间,甲板上的人都一起惊呼:

 

哈雷路亚。

 

到了岸上,还需要转一道火车再叫一辆出租车才能到达信上提及的别墅,实在是够偏远的地方。

 

我并不擅长当地的语言,即使小时候父亲教过我一段时间他的母语,可是,或许是我就是没有这个天赋,即使西班牙语与法语都是拉丁系,我仍然学了个一塌糊涂。因此我差点买了反方向的车坐去了波尔多,谢天谢地我后面的女士看出来了我买错了票。

 

下了火车,叫上了出租,比划了好半天,手舞足蹈总算是让司机明白了我要去的地方,看他那个为难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去的地方。

 

一路上两边都是大片大片的农田,现在已经过了收割的季节,光秃秃的土地,没什么好看的,连拾穗的妇女都没几个,配上这样暗沉的天,实在是一副颇为凄凉的景象。也是,马上就是冬季了,这样北的地方,怕是就要被白雪给藏了起来。

 

就在我还在想着,冬季的这里会是怎样另一番景象时,司机叫了我一声。虽然不是完全能懂他在说什么,我想,估计是我到了。

 

一栋几乎呈黑色的别墅映入我的眼帘,或许说黑色不大正确,但是在那个气氛下,总会让人产生那就是黑色的错觉。不算太高,三层的样子,倒是带着一个不小的花园,前院,后院,将屋子包围起来,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型的庄园了,可惜现在季节不对,只有光秃的枝桠。

 

这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祖父留给父亲的遗产。


【Nero的穿越故事】Back to the future Part.3

抱歉最近工作爆炸中,写文的时间大幅缩短所以我真的只能尽力来填坑,真的抱歉,我尽力每周都写点什么,希望大家还记得我写的啥。前提请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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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所以……怎么样……

 

Sparta小心翼翼地系上领结,对着落地镜问身后半躺在床上的Nero,他似乎很期待这位突如其来的客人的回答,紧张的面色发青,手恨不得掐住自己的脖子。

 

该怎么说呢?Nero陷入了困境。平心而论,Sparta穿的没啥大错,衬衣,西服,熨得笔直,蝴蝶结更是打的能让所有的看到的人都感到窒息,典型的老派绅士作风,让人沐浴到十九世纪英伦的春风。

 

但是!死板,太死板了……Nero现在明白了为啥Vergil会那么喜欢那种跟残疾人矫正支架一样的衣服,从脚尖武装到下巴,一定是跟他爸学的。懂得明白他是要去参加舞会,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去办红白喜事。

 

似乎自己的爷爷不太明白,二十世纪的少男少女,已经不玩傲慢与偏见模式的社交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一个超过两千岁的老年人而言,个把世纪的交替搞不好就是今年和去年的区别。

 

得想个办法让他不至于到了会场被其他人当成今晚的笑料。

 

“你觉得Eva会喜欢你穿成跟她爷爷一个样吗?”

 

Nero不晓得他这样说话会不会太放肆了些,毕竟对面怎么说都是他的长辈。

 

“像吗?我没见过她家里人,不过她应该会喜欢吧如果这样的话。”

 

算了,算我Nero刚才什么都没想,真是单纯可爱的魔界生物。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埋头钻进Sparta的衣橱,左翻一件,右扔一件,弄的满地都是衣服。

 

“你要干什么!”

 

Sparta还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来收拾去,但他收捡的速度远赶不上Nero扔出来的速度,场面一时间滑稽的很。

 

“帮你找套能看的衣服!”

 

真是服了,Nero现在开始幻想是不是因为这家伙离开了魔界那地方的生物才成了现在的鬼样子,搞不好两千年前都可爱的跟游乐园里的独角兽一样。

 

“嘿!别这么刻薄嘛!我觉得我这样并不难看啊!”Sparta仍对自己的传统审美自信满满。

 

“如果你想一晚上都被当成端茶倒水的侍应生我不拦你。”Nero继续在柜子里翻来翻去。

 

这家伙的衣服都太积年了,一股子樟脑丸味。

 

“哦……那好吧……麻烦你了。”现在轮到Sparta瘫坐在床上,他似乎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耷拉着脑袋,头发都垂了下来,Nero不得不承认,从这个角度看,刚洗完澡还没吹头发的Vergil确实很像Sparta,毛茸茸的,想摸一摸。

 

在倒弄着一堆旧衣服的时候,Nero开始回忆,这一切的开端。

 

那是个明媚的早晨,草地上的露珠反射着初升的阳光,打开窗户,能闻到新鲜的花香,听到婉转的黄鹂,一切都是祥和而美好。

 

除了拐角处某两个偷偷摸摸贼人一样的家伙。

 

“Nero,真的空手这样来好吗?”Sparta想要逃回去,但现在手腕被Nero死死地抓住,他想像个人类一样逃走恐怕不大容易,只能躲在Nero的背后,慌张的说话都打舌头。

 

“如果你不来,难道Eva能未卜先知你想邀请她去跳舞吗?”Nero受够了自家

祖父跟老鼠一样的胆子。天爷啊,魔剑士Sparta不敢邀请女孩子跳舞,这笑话自己可要留着做为下次恶魔猎人聚会时压箱底的笑话,而且要加大音量,用喇叭对着老爸的耳朵说。 

 

“但是……但是…….平常别人邀请她都会带礼物的。”

 

好吧,把您精心准备的礼物撞碎了是我的不对,我跟您赔礼道歉行了吧爷爷!所以请您别再明里暗里计较了!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咱们就回去继续养蘑菇。”

 

Nero也或许从来没想要有一天自己会对Sparta大呼小叫,吓唬的他不敢回话,真是有排面的很。

 

就这样半推半就中,终于把Sparta拉到了Eva家的门口。三十米不到的距离,Nero感觉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叮咚!他按响了门铃。

“我看我还是回去吧!下次再说吧!”Sparta趁Nero按门铃的功夫,突然扯开他的手,想要一溜烟逃走。

 

咔嚓,门打开了,很抱歉Sparta先生,您错过了机会。

 

“早上好,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是Eva,她还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裙,荷叶边的裙摆拖到脚踝处,摇曳起来如白色的芙蓉花。发梢上还有水渍,看得出来是刚清理完头发,还没有完全烘干。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配上白皙的皮肤,格外耀人,说是天使来到了凡间也不过如此。

 

果然这就是早晨的气息吗?

 

“嘿!那个……你好……”即使知道对面的妙龄少女是自己奶奶,Nero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他微微低着头,眼睛不断在地上乱晃,不知道该看着哪,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恁着身后的Sparta,“抱歉这么早来打搅,不过这位先生有话要跟你说。”

 

然后一个使劲,把Sparta硬生生拽到了自己面前。

 

躲在Nero身后的Sparta现在脸都烧的可以来热牛奶,同样,他也不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只能羞涩地低着脑袋,偶尔偷偷将眼睛上翻,瞥两眼Eva,然后又迅速,盯回地 面。

 

“噢!是Sparta!嘿你最近好吗?”

 

Eva记得他,她居然记得他!Sparta虽然此刻紧张的脸已经无法摆出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放起了十来发炮竹庆祝。

 

“Hi……我……我很好,谢谢,不……不知道你呢?”

 

他仍然不敢挺胸抬头,只盯着地上的石阶,语无伦次地打着招呼,有几处还发错了音。

 

“我也很好,谢谢。”Eva笑着回答道,礼貌而不是亲切,她的每一个发音,都会让人感觉置身在无限的温暖中,哪怕是最冰冷的东西都可以融化。

 

她马上把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人身上,Nero,这很奇怪,Eva敢笃定她从来没有在哪见过这位人物,可是莫名其妙的,却对其有种亲切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似曾相识吧。

 

“Sparta,那位先生是你的亲戚吗?能否介绍一下?”她对Nero起了兴趣。

 

这下把Sparta搞的惊慌失措,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只要是遇到关于Eva的事,他就会不知所措像一个幼童一样。

 

“呃,他叫Nero,我跟他是……是……”

 

是摔碎了我给你买的礼物的冤大头。

 

“我是Sparta的远房亲戚,到这里来探望他。我从他那听说了你,很高兴见到你Eva。”

 

Nero实在对Sparta这个支支吾吾的样子看不下去了,主动上前,行了一个鞠躬礼,自我介绍到。

 

当然,一些不伤大雅的小谎言也是必要的。

 

“噢!很高兴认识你Nero先生!希望你在我们这能玩的愉快,有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不要客气。”

 

Eva伸出手握住Nero的指尖,热情洋溢地说到。那是一双不同于Kyrie的手,比起Kyrie空灵而圣洁的气质更多了几分成熟与母性。

 

“对,他是来探望我的,今天是带他熟悉这里的环境,打扰你了Eva,以后见!”

 

Sparta以他最快的语速将这句话说完,带上一个大大的微笑,连气都不带喘,然后,抓起Nero的手,就想从Eva家门口溜之大吉。

 

很不幸,他还没迈出两三步,就又被Nero强扭了回来,直直地按在了Eva面前。

像一个打破了邻居家窗户的小男孩被母亲强按着道歉。

 

“还有什么事吗你们二位?”Eva面带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跟她打哑谜的男人,尽管这两个家伙已经浪费了她不少时间了,她仍然面带笑容,矜持端庄。

 

Sparta回头用祈求的眼神望着Nero,希望这位新朋友能饶了他。回敬他的只有Nero那一对仿佛说着你不把话说出来咱今天就在这里站一天的眼神。

 

他不得不咽了咽口水,挺起胸膛,紧逼双眼,拿出视死如归的架势,深吸一口气,然后……

 

然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

 

他实在太怕了,他怕因为自己的唐突Eva会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怕从此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接近Eva,他怕自己幻想中的小小世界就这样被打碎。他知道怎么以一敌多斩杀恶魔,他知道怎么对抗成千上百的军队,他知道怎么对付蒙德斯那个老家伙。

 

可是面对一个二十岁的人类女子,他却什么办法都没有,甚至说不出来话。

 

叹为观止,Nero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贬义意味。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Sparta的血脉,他的父亲和叔叔都是Sparta不晓得从哪个恶魔家里偷来的孩子。他甚至起了一个坏念头,让Sparta知道他爸这么多年胡作非为的事情,看看这位传奇恶魔是个什么表情。

 

一定很有趣,一定非常的有趣。

 

没有办法了,现在靠着这家伙恐怕再等个十年半载结果都是一样的,真不知道当时自己不在场时这事到底是怎么成的?

 

“Sparta想邀请你周末一起去舞会,不知道的空不?”Nero说的语气之轻松,就跟问今天早饭吃的啥一样,全然不在乎一旁的Sparta吓得脸都绿了,就差没有拿手捂住Nero的嘴。

 

可是话都说了出来,覆水难收。Sparta没有办法,只能像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静静地站在一旁,早上的气温本就不高,他却急的额头直冒汗。

 

一秒,两秒,时间被拉的老长,Sparta在这个自己幻想中的漫长等待中,回忆着自己过去的旅行,过去的战斗,过去的思考。他是同类中的异类,是不小心获得了知性的恶魔,他是恶魔吗?似乎已经不是了,但他是人类吗?必然也不是。他觉得孤单,两千年的游荡,两千年的寂寞,让他的灵魂饱受折磨,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知己,没有故交。他或许了解到了什么是爱,但是至于爱与被爱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如沙漠一般的日子持续的太久了,久到自己都不想去记住过了多少年,直到,他看到了Eva,那个对着他笑的女孩子。她是他生命中的绿洲,是在他即将枯竭之际找到的一汪清泉。

 

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人类的爱。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灵魂,属于他的,永生不灭的灵魂,如同人类绘本里的小美人鱼。

 

“好啊,周末我会去的,你也来吗Nero?”

 

另一边,Eva也回答的简单而明了,甚至没怎么经过思考,五秒,最多。

 

整个过程,只有Sparta在担惊受怕,跟受了惊的小白鼠一样。

 

甚至在他收到回复时,都震惊的继续说不出话来。

 

感情这家伙平日里是个哑巴吗?Nero在心中暗暗忖度到。

 

“哈哈,去,当然去,那到时候见?”他一边答应Eva,一边暗暗扯着Sparta的袖子,暗示他至少现在,说点什么。


Sparta不是不想说,而是惊喜的心情让他突然词穷。

 

汪!汪!可惜Sparta还一个字没说,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却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萨摩耶突然从后院里冲出来,笔直冲向Sparta爷孙两,看那架势,似乎是要一跃咬断他们两的脖子,

 

吓得本来好不容易准备开口的Sparta又躲回了Nero的背后,甚至开始瑟瑟发抖,手还止不住不停地推着Nero,希望他能帮自己摆平这个小畜生。

 

这就是咬坏了魔界扛把子的外套的狗吗?真该带去魔界溜一圈给那群恶魔看看,他们还不如一条宠物有本事。

 

“嘿嘿!好狗狗,乖,乖,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过来乖孩子!别这样对我们的客人!快过来!”

 

一方面Nero一边胡乱挡着萨摩耶的狂吠,一边试图将其安抚下来,看来这家伙是对恶魔相当的敏感啊,连自己血统稀薄到这种程度都会遭到它的攻击。另一方面Eva也及时抓住项圈上的绳子,硬生生将他们之间拉出了距离。

 

“到时候见!Sparta!Nero!”Eva一面使出浑身力气将还想继续追着Nero他们的宠物犬拖回屋内,一面仍然笑着答应着Nero,她完全搞不明白,平常温顺懂事的小宠物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它一定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家小姐被恶魔缠上,为了Eva的安全,才如此狂怒,真是条忠心的好狗。不知道等到双子出生时它还活着不?

 

“说好了,到时候见!”另外两个人一路小跑到路的尽头喊到,然后,继续狼狈地跑回了Sparta的别墅。刺激,太刺激了,Devil May Cry的少东家以及他名镇魔界的祖爷爷被一条狗吓的落荒而逃,要是让Dante知道了够他笑几个月。

 

不过至少,历史最终还是向正确的轨迹移动了。事后Nero想了想,或许没有那个礼物,Eva仍然会答应Sparta的邀请?或许一开始,那玩意就注定会碎掉?或许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或许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他要认真帮木头一样的Sparta准备准备行头,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谁,谁来跟我说这是恶搞的还是个啥啊😂?诶怎么就突然papa了?诶?papa?papa Vergil?真有你的啊,哥!天老爷这是什么可爱称呼!啊?快告诉我这是官方认可的称呼?快!(这个人已经呼吸不畅了,需要氧气瓶救护车。)

【Nero的穿越故事】Back to the Future Part.2

我更新晚了抱歉!真的太忙了我只能保证一周写两篇。其实写到后面我真的很想让eva和斯巴达he啊,可惜,现实不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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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每个Fortuna的孩子都听过Sparta的童话,当然,里面一定还参杂了不少教皇的私货。

 

Nero对这些童话的感情很复杂。最初,他是相信并还带有一点憧憬的,拯救人类于水火之中的魔剑士,一听就很酷炫对不对?谁不想成为拯救世界的盖世英雄?然后,他渐渐不再相信了,那些都是骗小孩子的,根本没有什么传说中的勇者会来把恶魔屠杀殆尽。在自己的养父母死于恶魔袭击后,Nero彻底对教团失去了信任,那些祈祷,那些弥撒,都他妈是狗屁,他留在这的唯一动力,也只剩下Kyrie与Credo兄妹。再后来,再后来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情,哇哦,嘣!爆炸!Sparta可不是什么童话,也不是什么邪教头子创造出来掩人耳目的东西,他真实存在过,他的后代就在自己身边,那个风风火火的Dante, 他还送了自己一块新招牌,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是个麻烦人物,也是自己某种意义上的仇家。最后,最后发生的事情连Nero自己都觉得烂的跟卖不出票钱的三流剧本一样,那个麻烦人物成了自己的老爹,一直帮助自己的Dante是自己的亲叔叔,按照一个正常的逻辑,自己该称呼Sparta为,祖父?

 

看吧,自己也成了Sparta的后人。

 

然后现在自己坐在老旧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位个子还没自己高的柔弱青年Sparta在各个柜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他的陈年茶叶?

 

该说什么?缘,妙不可言?

 

“抱歉,我很少招待客人,让您久等了。”Sparta把自己埋在了那一堆杂物里,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清理壁橱了。

 

铛!一个罐头砸在了他的头上,差点让他从垫脚的椅子上摔了下来。

 

“没事,您慢慢来,过来打扰本来就是我的不是。”Nero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而且是有史以来自己做的最荒诞的梦。

 

就在三个小时前大概,他还在车库里跟Nico说着上周Vergil的那场奇妙冒险,然后现在跟自己的这个一对比,他相信在奇妙冒险比赛上自己战胜了父亲。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Sparta?那个Sparta?那个魔剑士?那个教团的神?那个自己崇拜的Dante的父亲?那个自己爱惹事的父亲的父亲?我靠您两个儿子怎么一点都不像您啊?

 

啪!又一个罐头砸在了他身上,正中脑门。

 

当年就是这个家伙封印的魔界?就这家伙制造的阎魔刀?就这家伙成了教团那群蠢货心目中的救世主?就这家伙???就这家伙生下了那对不省事的兄弟???

 

槽点太多Nero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首先他想为过世的教皇先生上一炷香,不晓得他如果看到自己心中的神是这个鬼样子会不会有种偶像破灭的绝望感。另外,虽然也算是Sparta的直系亲属了,可Nero从来没有从父亲那里听到多少关于更上一辈的故事。他知道的只有,抛妻弃子Sparta和他那堆神奇的魔器们,甚至关于Eva的事情Nero都知道的更详细一点,毕竟,物证有Dante桌上的照片,人证有Trish这个完美模仿者,要看死的活的都可以。但是Sparta?连那个房顶都被炸掉的破屋子里的画像他的那部分都被刮花了,恐怕除非直接深入到双子的内心中,鬼都不会晓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

 

而且Nero绝对不会相信在父亲的童年里Sparta是这个畏畏缩缩的形象,绝对不会。那个不可一世的Vergil,那个眼里全是骄傲的父亲,那个杀起恶魔来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的Sparta之子,如果真的如同Dante所说他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强烈的崇拜心理,肯定不是崇拜这货。

 

或许等自己回去后可以拿这段事来逗逗Vergil,会是个好话题的。

 

 

“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甜度,我放了一块方糖希望您不要介意。”年轻(至少看起来是很年轻)的魔剑士将茶杯递给Nero,这位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后代,态度谦卑而礼貌,即使对面的人砸碎了他用来讨好心上人的礼物,“请小心烫。”

 

乖乖,您的两个儿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能歪成后面那个样子啊!

 

“谢谢……”Nero接过茶水,现在他非常不确定到底要不要用对待恶魔的态度来对待他的祖父。

 

不行,这样会显得自己太持强凌弱。

 

他们两就这样坐在沙发的两端,Sparta一直盯着地面,手里逆时针转着茶勺。

 

害羞的跟个没出过门的娘们一样。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能听到客厅里那座满是灰尘的落地钟规律的摆动,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这倒不是什么大屋子,两层楼,但一个人住也相当大了。Nero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才搬去Redgrave那个大的跟城堡一样的庄园,不过现在看来,那还需要相当久的时间。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普通的桌椅,普通的壁橱,普通的装饰物,而且一看就是二手市场买来的都不成一套,打扫的也不甚干净,摸上去能感受到细细的灰尘。

 

典型的单身汉过法,再一次,Nero开始怀疑自己那个讲究的要死的父亲真的是这位先生的儿子吗?

 

这场时空的错位信息量太大了,Nero须将茶水一饮而尽来让自己消化消化。

 

“对不起……把你送心上人的东西砸碎了。”可惜喝到见底了,他也只蹦出了这一句话。

 

Nero觉得自己闯了大祸,这可不是什么煮糊了饭或者砸碎了玻璃之类的小事。他撞碎了Sparta本该送给Eva的礼物!

 

如果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Sparta没有跟Eva在一起,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接下来会没有Dante和Vergil,会没有Redgrave的惨案,Eva也不用死,会没有Lady那档子事,自己也不会出生,教团拿不到阎魔刀,那么Credo或许也不用死,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什么魔树啊,V啊之类的。一切都会变的非常不一样。

 

虽然这样说非常的奇怪,不过感觉他两没有在一起这个世界说不定会更好?

 

Nero!快收起你这个可怕的想法!

 

“噢!那个啊……其实……没关系的,反正最后估计也送不出去。”Sparta终于停下来转动他的茶勺,但仍然盯着旋转的茶面,垂头丧气地说到。

 

那您当时干嘛在大街上哭的像我抢了您老婆一样啊爷爷!

 

“啥?你买回来不就是为了送给她的吗?”Nero感到迷茫,他不得不承认,幸亏他开的是恶魔事务所,不是啥情感咨询处。

 

爱情,果然不可以讲道理和逻辑。

“是这样说……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她。” 

 

Nero不知道如果坐在这里的是Vergil他会怎么做,反正现在他是很想给这位优柔寡断的先生来一拳。

 

当初自己送礼物给Kyrie也是这么怂的吗?没有吧!自己很大方的啊! Dante跟他两个娘们调情的时候也没见着懂得害羞害臊啊!那就算是自己那个一脸冷漠像的父亲,好歹也可以证明自己不是那种见女孩子会脸红说话发抖的类型啊!

 

不对,根据逻辑推理如果未来双子顺利出生了,那么代表未来Sparta和Eva是可以正常生活的,也就是说,自己的父亲搞不好在早期也有一定几率在女性面前会产生现在Sparta式反应。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以后一定要找机会验证一下这个猜想。

 

够了Nero!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如果Sparta没有最后和Eva奶奶好上!一切都会被改写!你会制造一个时空悖论出来!

 

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吗?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恐怖啊!

 

“你有尝试过吗?送她东西?”

 

所以现在是要他这个孙子来教爷爷怎么把妹咯?也是的,他也算家里唯一有固定的伴侣的人了,这方面至少比那两个靠谱的多。

 

Sparta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冷了,他皱了皱眉头,咽了下去,然后,摇了摇头。

 

新手中的新手,没有完成任何新手任务的那种!看来,要从最基础的教起。

 

“你至少跟她说过话吧?别跟我说她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这个都达不成,Nero认命,他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所有人都不该。

 

“呼!”年轻的Sparta叹了一口气,似乎好像终于说到了什么自己能说的东西,但到了嘴边,他却又开始迟疑起来,“我……我不确定她还记不记得,不过,我想,我在前天的早晨跟她打过招呼,她家里的狗似乎很不喜欢我,咬坏了我的外套后摆。”

 

动物似乎有天生的敏锐感,能分辨出什么是人什么是鬼。

 

不过,堂堂魔剑士,能把蒙德斯打趴下的恶魔,居然被一只狗欺负了?这是什么惊天笑话?

 

“哇哦……”Nero想笑,但是他知道,哪怕自己憋死,也绝对不能笑出声, “为你的外套感到抱歉。”

 

天色已经全然变成了靛青,一轮月牙挂在半空中,从街道的一侧到另一侧,星星灯火被点起,从高空看,如同能闪烁的花束。现在,普通的家庭估计已经开始享受丰盛的晚餐,在一天的劳累后。

 

但是对于这个别墅里的两人,好吧,我们也可以称为一次“家庭聚会”,特殊的那种。屋内还没有通电,点着白色的长蜡烛,Nero很怕一阵风过来这里就变得跟鬼屋一样。等等,他两在这,他两一个是恶魔,一个可以变成魔人……这可不就是鬼屋嘛!

 

“Nero?你不需要跟你家里人说一声吗?”Sparta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我是很欢迎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但是真的这样不要紧吗?”

 

拉倒吧,现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算得上我家人的只有您好不好Sparta大爷!

 

“没事,反正我也是旅行到这个地方来,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

 

“噢!你是在旅行吗?”听到这个话题,Sparta似乎变得活泼了一些,他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连语气都变得俏皮了,“我曾经也很喜欢旅行。”

 

“是吗?你都去过哪?”Nero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他其实不关心消失了四十多年一切的罪魁祸首Sparta先生的魔生故事。

 

“很多很多地方,人间很有意思,哦不,我是说,外面的世界很有意思。”他打开了话匣子,一边捣弄着煤气灶一边滔滔不绝,“我来自一个很不发达的地方,那里的物资很贫瘠,人们也不怎么友善,所以我离开了那。到了外面,我才第一次知道,跟人说话是要先说‘你好’,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个头啊,见到恶魔先两刀子上去,还“你好”?怎么不再加上一句“您吃了吗?”。

 

“哇哦,听起来你的家乡是比较惨。所以你在外面都干些啥?”

 

“没啥,学学东西,看看风景,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日出的时候,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像是活着。那个颜色,那个光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吧啦吧啦,Sparta开始了他的有声游记。

 

呼……Nero现在很后悔没有带录音笔,他想把他敬爱的Sparta爷爷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然后回去做成CD送给父亲当今年的圣诞礼物。

 

“所以你为什么不继续你的旅行?”如果您继续旅行,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

 

Sparta将做好的菜端出来,摆在桌子上,很简单的炖菜,一个人吃太多,两个人正好。他解开围裙,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表示自己大功告成。

 

“或许是累了吧,我想先找个地方歇歇。”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又或许是,Eva那迷人的微笑不让我离开这里。吃吧Nero,做的很简单,招待不周。”

 

我靠肉麻死了,Nero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也坐了下来,就这样,祖孙二人的晚饭在昏暗的烛光下开始,偶尔还有点冷风灌进来。


Nero敢打包票,他跟他父亲吃的第一餐饭都没这个诡异。

 

不知是过了多久,大概半个钟头吧,对面房子的二楼边角的一个房间的灯亮了。

 

随之亮的,还有Sparta的眼睛。

 

“Nero!快看!” 他那声音轻快的跟百灵鸟一样,Nero保证,哪怕是孤儿院吃到蛋糕的孩子,都没法表现得这么高兴。

 

“那是Eva的房间!她回来了!”

 

好小子,你原来直接买下了人家姑娘家对面的屋子天天看啊!Nero现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评价,痴情?纯情?还是单纯的跟踪狂啊!

 

这家人果然除了自己每一个正常的。谢谢自己未曾见过的母亲将自己扔到了孤儿院才让自己得以遇到Kyrie成为一个正常人。

 

当然,当着祖父的面Nero还是会是是是,好好好地敷衍过去。

 

“快看!是她,她打开窗户了!” Sparta显得十分的激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把Nero的头扭到窗边以方便这位客人可以瞻仰观赏他意中人的花容月貌。

 

他永远都不会意识到,Nero早就知道Eva长什么样了。


“你愣着干什么!快看啊!”

 

好吧,既然Sparta爷爷这么渴望向我介绍奶奶,那我也给他个面子吧。抱着这样的心情,Nero转过了头。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

 

Nero不得不承认,真实的Eva,与照片,与Trish,没有办法去对比。不能说后者不像,也不能说照片不像,但是,就是,不是一样的。

 

只要不瞎,都可以识别出,不一样。月光下的Eva,柔美的就如同神话故事里的月神,金色的长发搭在肩头,微微卷曲,她倚靠着窗边,微微阖着双目,嘴角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种柔美,哪怕是再巧夺天工的工匠也难以雕琢出来。即使她没有看着任何人,但只要能看着她,也会被她的温柔与爱意所感染。

 

这是独一无二的灵魂。

 

只要注视着她,就会想被她拥抱。

 

“你绝对没有办法找到可以与她比肩的美好事物。”Sparta盯着Eva,即使他知道Eva在高处看不到他,他也心满意足地跟着一起露出微笑。

 

那时候,谁会知道,这个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恶魔,眼角里,只有无限的爱。


时间对于他而言,早就停止了流动。

 

Nero看着一旁的Sparta,他不知道如果祖父知道了在之后的五十年间发生了什么他是否还会去追求Eva。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他爱她。